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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播是做什么的,是为节目最后“系上蝴蝶结”的人

导播是做什么的,是为节目最后“系上蝴蝶结”的人

文 | 柳然

来源 | 广电独家

2018年的夏天,大型综艺节目跟往年相比热度不减,《跨界歌王》《创造101》《中国新说唱》等,一波接一波,不断争抢着观众的眼球。

在这幕后有一群人,可以说是节目诞生的第一位审看官,观众在节目中看到的每一帧画面都要首先经过他们的精挑细选,他们就是掌控精彩画面的魔术师——导播。

导播间,是一个充满神秘色彩的地方,仪器上大大小小的按钮,屏幕上不同角度的画面,似乎在用“上帝视角”纵览全局。

“3号机抓前景”“5号机调整光圈”“焦点给错了”……导播的一条条指令,都通过桌上的麦克风传达给录制现场各个摄像师。摄像师得令后迅速按照要求调整画面内容,一旦调整好,导播马上把对应摄像师的拍摄画面切换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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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导播不仅仅是十根手指按键切像那么简单,他们像经验老道的船长,观测风向,躲避暗礁,指挥着全体水手奋力划行,往往只有行驶平稳的船只才能带领大家看到最美的风景。

入门门槛很高的电视工种

导播要创造性地通过切换画面来完成精彩的节目录制,所以一般要有五六年的阅历才能胜任一个大型节目的录制,刚入行的新人要“眼观手勿动”地学习一年才能开始导播小型节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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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行业内大家公认的资深导播均有十多年以上的从业经验,如担任《跨界歌王》《朗读者》等节目导播的徐德立,在20世纪90年代初就已经是陶子主持的台湾娱乐新闻的导播,蔡康永主持的第一档节目《翻书触电王》也是由他担任导播。

徐德立20岁时开始进入电视行业,刚开始做摄像助理,后来做单机摄影师、现场导演,几乎每个岗位都从事过。后来随着内地电视节目的发展,一批台湾籍导播被邀请到内地参与节目制作,其中就有徐德立。

1999年,央视《同一首歌》创办,逐渐成为家喻户晓的金牌节目。也是从《同一首歌》开始,导播徐德立开始被内地电视圈所熟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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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《创造101》节目的导播李庆文,也是从20世纪90年代初进入电视行业的。最早他是在自己制作的综艺节目中担任导播,后来因为兴趣,开始专职从事导播。

李庆文说:“如果将幕后每个环节都视作对表演的包装,那么作为导播,就类似于最后系上蝴蝶结的人,因为观众从电视画面上看到的,是我们通过调度所有机位和镜头,舞美、视效各方面结合最极致的画面。”

李庆文已经连续四年担任江苏卫视跨年晚会的导播,其中他印象最深的要属2016年在澳门做的跨年。“2016澳门跨年,轨道就有四根,包括天轨的使用,舞美设计、灯光设计、节目设计都非常专业化,水准很高。”李庆文回忆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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担任《中国新说唱》导播兼摄影指导的冷泉,最早是从做后期和摄像开始进入电视行业的。他参与切像的第一档节目是最早的双色球的直播,当时只有三个机位。后来他从事专职摄像十多年,成为业内知名的摄影师。

如今在很多大型真人秀节目中,他不仅担任摄影指导,也常常担任导播的角色,如《热血街舞团》《蜜蜂少女队》等。

精细化操作

北京卫视《跨界歌王》第三季在播出中,激烈的竞争、精彩的演唱引发网友好评不断,在感慨宁静、王凯、吴秀波等一众演员高超的演唱技艺之外,也有不少观众评价说“画面太美了,给徐德立导播摄像加鸡腿”。

而观众不知道的是,节目之所以每个画面都呈现得如此精美,背后是导播和摄像等团队付出了超乎常人想象的辛苦。在《跨界歌王》摄制组里,大家常常调侃节目为“跨夜歌王”,因为每次彩排和录制都会工作到后半夜才能完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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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般来讲,晚会导播其实不难,有剧情的节目相对要难一些,因为‘演’的成分多,对导播、摄像的要求更高。”徐德立坦言,录《跨界歌王》的压力要比录一般节目大很多。

“《跨界歌王》我们录了三季,它不同于一般的歌唱表演,它是歌舞剧,有很多道具、舞美、舞蹈演员的配合。在彩排中,我们会把表演的部分全部录下来,然后连夜根据歌词和灯光、大屏的变化以及表演的情绪等做分镜头的脚本。每个机位的摄像再根据分镜表去作准备,用荧光笔把自己负责抓拍的部分标记出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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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跨界歌王》第三季每次录制通常是彩排两天,录一天。在彩排中,摄像不可能完整记得舞台上的每个细节,徐德立会和摄像不断开会,以加强他们对细节的记忆。

等到正式录制时,在助理导播的配合下,徐德立和摄像团队再按照准备好的精细分镜脚本,把整场节目最精彩的画面记录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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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徐德立来说,前期分镜表的准备已经成为他做导播必不可少的环节。他习惯于把八成的精力放在前期准备上,如同拍摄影视剧一般,每一秒发生什么,怎么拍摄,镜头怎么组接,都列在详细的计划之中。这也是他多次和国际团队合作后形成的工作习惯。

但有时令徐德立烦恼的是,刚录完一档节目,紧接着去录另一档节目时,之前做的所有工作必须全部忘掉。

比如,在录完《跨界歌王》后紧接着去录《朗读者》这样风格完全不同的节目,同样的机位编号却变成完全不同的角度和内容,必须要在很短时间内逼自己忘掉原来的强化过一遍又一遍的记忆,这个转换是很痛苦的过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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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百机位协同作战,导播如同树的骨干

当今国内真人秀节目动辄近百个摄像机位同时上场,逐渐形成了讯道和单机协调作战的录制方式。讯道负责“秀”的部分作为主线,而单机负责大量的第二现场、上下场通道、采访间等部分的拍摄。

“录《中国新说唱》时,我们设置了十几个机位专门拍舞台表演,其中三分之一拍导师的反应,另外有20多个单机拍第二现场,16个机位在8个采访间。在《热血街舞团》的录制中,同样是单机和讯道组合成为一个整体。我们单机布置了80多个,散布在整个‘热血之城’,讯道有16个机位,负责整个影视城街道和空中的拍摄。”冷泉说道。

在录制《创造101》时,导播李庆文和冷泉团队形成配合。《创造101》录制场地分为三个区域,包括宿舍区、排练厅和演播厅三个功能区,摄像组的人数超过了80人,包括评级、公演、淘汰等不同录制场景共使用了9套舞美。这么大体量的录制,给导播和摄像带来了不小的难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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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从前期策划开始,导播团队、摄像团队就会围绕节目内容的设计,划定舞台的区域、功能,了解每个节目细节的设计、走位、调度,然后根据这些去安排机位。只有把机位设计得合理,才能有好的拍摄角度,最后传送到观众眼前的,才会有一个惊艳的结果。”

李庆文说,“导播其实就是把观众想看的东西记录下来,把我认为是美的东西给你看。随着对选手的了解,慢慢就也会对选手产生熟悉感。我会考虑个人的喜好,也会考虑大众的喜好,这里会有一个平衡。”

导播的核心工作是调度指挥各个摄像师之间互相配合,确保在整个节目录制中抓到最精彩的画面。画面之间互相切换的节奏、选手精彩动作、精彩表情的捕捉、摄像机运动轨迹的设定,都是出自导播的调度和要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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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调度摄像师,导播还要在录制过程中和其他各个工种及时沟通,譬如灯光、音频、舞美等。一般情况下,为了避免干扰,跟不同工种的沟通是通过独立的对讲机来完成的。

在《中国新说唱》节目录制时,冷泉手边同时有三个对讲机,分别对接总导演、导播区摄像和单机部分摄像。

冷泉说:“如果讯道是讯道,单机是单机,其实对资源利用来讲是浪费的。有的时候,我的单机可以随机应变,比如固定位置的单机不忙的时候,可以把他们调配到棚里,增加导播部分的镜头捕捉。”

冷泉的工作习惯,是把大部分单机拍摄的监控画面也连接至导播间,这样他就能全面把控每个机位的动态,随时根据真人秀中发生的变化作相应的调整。

“真人秀就是要在临时变化时,第一时间作出决定。比如我们在录制《中国新说唱》的反选部分时,原定的是舞台上同时站两位选手,后来临时改成晋级的23人和淘汰的23人全部上台。本来我的机位是按照两个人PK设定的,当改成46个人同时在场,而且只有15分钟调整时间,如果不能灵活调配摄像机位,那录像肯定就得耽误了。”

导播是做什么的,是为节目最后“系上蝴蝶结”的人

把握风格,突破极限

导播是一个不断挑战个人极限的职业。

“对于直播节目来讲,以前我最多同时切十多个机位,慢慢的发展到二十多个、三十多个也能切。随着行业的发展、个人经验的积累及技巧运用的熟练程度,以后会不会同时切更多机位,我也不知道。”

李庆文说:“我需要不断地学习,通过观察世界上先进的节目,去学习它们的观念,再到实际运用中去完成。欧美的风格,日韩的风格,你觉得你更适合哪种风格,就按照这种风格去打造。偏好大气的,或者偏好灵动的,跟个人喜好和审美有很大关系。”

导播是做什么的,是为节目最后“系上蝴蝶结”的人

而对于“摄影器材控”的冷泉来说,他已经不满足于通过调配近百个机位去记录下节目中的每一个反应,每一个表情。

他正在筹备的下一档节目,即将采用电影化的标准去制作,所有机位将运用电影级器材去摄制,力求表现出电影般的画质、景深、画幅,达到电影级的质感。

在徐德立看来,未来依然会坚持把前期工作更加精细化。他合作过的国际团队,无论是来自日本还是美国,都把分镜头脚本化看作专业化的体现。

不管哪个工种,现场统一严格按照分镜表来执行,徐德立说,这是比较国际化的操作模式,也是一种最有效率的工作方式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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